季时颜两眼一黑,真想发挥演技在他面前表演个当场失忆,感受到霍承安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没有离开半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好像自从他回国之后,季时颜就感觉自己的运气一直都烂得要命,先是颁奖典礼被这个狗男人当场打脸,然后是上次,她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去夜店玩,却傻啦吧唧的自己送上门,和正在谈生意的他撞个正着,现在更甚,偷穿衣服还不止,还被他看到自己穿着他的衣服在镜子前臭美。
这一件件的事情简直完美诠释了那一句——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那什么……你……你别误会……我就是没找到睡衣……”季时颜硬着头皮磕磕巴巴地试图挽尊,可到底底气不足,说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明明是真正的原因,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有点不信了。
她闭了闭眼,刚想破罐子破摔,身体突然落入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霍承安低头埋首在她颈窝处,急促炙热的呼吸在耳边回响,声音低哑,却蕴藏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和欲|念:
“故意穿成这样,你是想——勾|引我?嗯?”
季时颜:……?
季时颜都要被这狗男人的神奇思路给气晕了,敢情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他不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还自发地发散思维,得出这样一个毫无根据、丧尽天良的结论。
“你……你放屁!我才没有勾……勾|引你!”说出这两个字,季时颜都有点难为情,“霍承安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污蔑好人,你……你自己不纯洁就算了,不要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龌龊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霍承安便勾起她的下巴,低头直接亲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情绪太激动,还是屋子里空调温度开得太高,在他吻下来的那一刻,季时颜呼吸一滞,脑袋晕乎乎的,原本抵在胸前的手也下意识揪住了霍承安的西装。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季时颜感觉自己快要缺氧窒息的时候,霍承安才终于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眸色深沉如墨。
季时颜身子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前,腿也是软的,揪着他衣服的手在颤抖,小嘴微张喘着粗气,感受着,他的手掌扶在自己脑后,指腹摩挲着她头顶的头发,紧接着,又开始慢慢下移。心跳在加速,像是在坐极速过山车,整个人意识都是恍惚的。
就在她以为霍承安会做点什么更深一层次的事情时,他却忽然偏过头,低低地笑了下,哑声说:“虽然你的美人计很成功,我也很想做点什么,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说到这,他侧头亲了亲她的耳尖,抱着她的胳膊紧了又松,“现在,先去换衣服,我带你出门见一个人。”
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臀部拍了一下,季时颜这才从恍惚中惊醒过来,立马松开抓着他西装的手,红着脸往浴室的方向跑去。
霍承安在后面笑着提醒她:“衣服没拿。”
季时颜脚步一顿,在心里又骂了这狗男人六七八遍,还是得硬着头皮,转身目不斜视走到衣柜前,随手拿了几件衣服,经过霍承安身边的时候,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和有底气,她还非常有骨气地用鼻孔对着他哼了一声。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千万不要期望他会做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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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颜随手拿的那几件衣服好巧不巧,正是今天下午她逛商场的时候买的,穿在身上既显身材又衬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