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林念知道了，她熟悉的那几个人，都是加害者，未来可能都没有自由了。
前世有这回事吗？
林念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可不管她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或许别人讨论过，或许电视上放过，又或许，那时的报纸也跟现在一样，铺天盖地宣传过。
只是那时候的她满心只想着工作赚钱，想着攒够钱买一套小房子，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看这些与她无关的新闻。
自然也不记得究竟有没有这回事。
林念顺利在京市毕业，拿了毕业证书的第二天，她就回了沪市，跟胡丹见了面。
见面的时候，胡丹认真看着林念的模样，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真好，长大了，而且越长越好看，越长越有出息。”
林念冲着她微微一笑。
胡丹上前一步，紧紧抓着林念的手，一边走一边说话：“谢谢你今天愿意陪我过来。”
“反正没什么事，总该陪一陪胡姨的。”林念说道，这些年相处下来，她其实也将胡丹当成亲人一样的存在。
跟于叔于婶他们一样的亲人。
两人坐着车，一路往公墓走去。
胡丹只跟林念聊这段时间她在学校里的生活，关心她的日子，林念也一一回应着。
至于别的事，胡丹不说，她也不会主动提起。
直到两人一同来到胡丹朋友的墓前。
这是一座看着平时就不太有人来的墓，跟旁边的墓相比，这座墓显得很“清净”，只除了从一些边边角角溜出来的花草之外，就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胡丹把一直抱在手里的花放在墓前，一个人蹲了下来，拿出干净的手帕，擦拭着墓碑上那张一看就很旧的黑白照片。
林念在她身边蹲下，也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这两年，她也见过胡丹身边的亲人，认出那当中的一个，恰好是她之前第一次去东省的时候，见到的陌生人。
她不是没有好奇过为什么对方说她眼熟。
但看了这张照片，她突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