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正院后,冰露在边上不忿,“小姐,奴婢听孟老太太刚才说话的语气,怎么像是在责怪咱们府上照顾不周?”
安芷浅笑道:“她是关心则乱,你不用多想。今儿个让厨房多备几样菜,软糯一点的比较好。在给孟老太太的回礼里,加点笔墨纸砚,小孩儿启蒙用的书。”
她看到孟浩时,便想到了安靖最早的模样,估计在孟家没啥好日子过。
正院里,冯氏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孙女,先哭了出来。
而孟浩看到祖母哭,也跟着哭。
孟洁知道祖母今儿会来,一直翘首以盼等着,这会也是跟着落泪。
朝露忙拿帕子帮主子擦泪,“太太,您这会可哭不得,月子里落下毛病了,以后可要难过一辈子的。老太太您也快别哭了,我们太太是个重情义的,您哭,她也哭,那可怎么办啊。”
“是我犯糊涂了。”冯氏被朝露提醒,这才想到孙女还在月子中,“朝露,你把浩儿带去看看四小姐先,我跟你们太太有几句话要说。”
朝露应了一声是,瞧着落泪的孟浩走了。
冯氏长叹一口气,“我方才看了孩子一眼,哎,怎么就早产了呢?”虽然安芷说摔跤,但她不听孙女说一遍,她不愿意信。
其实孟洁这胎一直就怀得不是很好。
“怪我太小心了。”孟洁懊恼道,“刚怀孕那会,我一心想生儿子,所以小心过了头,大夫有提醒过,让我得出去走走。事后大夫也说了,孩子在娘胎里本就弱,加上早产就更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