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也是在卯之花队长的意料当中,“现在的么?”
“失礼了……”随后离去。
同一时间,楼上朽木白哉的病房当中,恋次坐在一旁,用小刀在木板上刻画着。
“恋次,为什么在这里。”朽木白哉忽然问道。
恋次楞了一下,低头说道:“我……因为我是副队长。
“你认为我是为什么还会活着呢是吧。”朽木白哉静静说道。
“怎么会呢,你死了的话,我该把谁当做目标变得更强呢?”
朽木白哉并未答话。
“队长,我……”
尸魂界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大半,夕阳正在缓缓下沉。
碎蜂双手抱住肩膀,趴在桌前,静静地看着外面残红如血的天际。二番队队长兼邢军总司令的她,从未这样脆弱过。
“我到底是怎么了……”
闭目合眼,释放全身的力气,倾听着外面单调的声响。一行泪水几乎毫无征兆地流淌下来,给脸颊以温暖的感触。它从眼睛里溢出,顺着脸颊淌到嘴角停住,在那里慢慢干涸。
不要紧的,她对自己说,仅仅一行。甚至觉得那不是自己的泪水。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呢,苏易……”
画面跳转,流魂街志波家院。
“已经不行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