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宰相家的暗卫。
荣简看着那满是血污以及不可言状的东西的手帕皱眉,转而干脆利落地丢了手帕,这才开始左右张望。
三个暗卫被打倒了不假,但那背后敲鼓之人,却依旧没有踪影。
然而,这街上现在干净得宛若被扫荡一般,连个人影都没有。
荣简又怕再生事端,只能咬咬牙,有些无奈地转头看向那边的屈苰渱和步光:
“我们赶紧出发。”
很快,她又迟疑疑地追问:“不过这动静闹那么大,不知你之前联系的那位朋友还愿不愿意送我们走?”
屈苰渱还在打量那焦黑的尸体,一边忍不住地‘啧啧’,一边爽朗挥手:
“没事,那可是我兄弟!”
半柱香后,荣简,步光站在屈苰渱和他的兄弟面前,看着那位兄弟毕恭毕敬地说道:
“少……屈,屈公子,您要的马车和行囊都给您准备好了,请带着您的朋友走吧,我和弟兄……我的朋友们会随时与您联络。”
荣简:……这哪儿是男主的兄弟啊,是他小弟吧?你们这江湖中人不太行啊,装都装不成那回事儿。
不过面上,荣简带着十足感恩的神情,上了马车,屈苰渱说要和他的兄弟再说两句,她便和步光在马车上安静地等待对方上车。
荣简和步光独处的时候,倒是有些无措,她像模像样地玩了自己的手指半晌,这才还是忍不住抬头,她轻碰了一下青年的手背,让对方看向自己,这才小声道:
“对不起。”
步光看懂了她的嘴型,神色倒是有些疑惑。
荣简便干脆坐到他身边,为防止马车下的屈苰渱听到她说话,她便把步光的手拉了过来,一笔一划地写到:
‘今日我杀了的人,是宰相府的暗卫。’
荣简自问不带什么圣母心,在确认那些暗卫的身份之前,她便已经猜到了他们都是宰相府的暗卫,但这也没有阻挠她杀掉那些暗卫。
但这并不妨碍她在事后,对于步光,感到些许的愧疚。
她难免有些忐忑地看着那边的步光,观察着他脸上细微的变化,而青年却像是在认真思考一般,用自己的手,慢慢书写:
‘我不认识他们。’
荣简一愣,就看到步光冷静地继续写到:
‘即使是在府内,我们也规定不能让同伴知道姓名以及脸。’
这句句子比较长,步光花了一点时间才慢慢写完,荣简张了张嘴,一口气松了下来的同时,倒是忍不住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