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受苦了,你们快去请大夫过来,等殿下沐浴之后,立即给他看看身上的伤。”
感叹了一下,姜元帅又去看益侯,益侯无奈地叹了口,道:“我们差点被雪活埋了。”
闻光寒走后,太子带人在啊擦嘞雪山中寻了几日,依旧遍寻不得,太子也有点急,直接抓了啊擦嘞部落的人逼问雪山的秘密。
但这雪山既然是他们的神山,啊擦嘞部落的人看到太子等人这么亵渎神山,竟然一起尖叫起来,将大郢的军士吓得一愣愣的。
还是益侯凭借他多年的战斗直觉,倏地抬头,这才发现,雪山竟然有皲裂的痕迹。
尽管益侯提醒得及时,但是雪崩真不是一般人能凭借脚程逃得过的,最后,留在雪山中的人全部被埋。
只是他们跑得快,被埋得较浅,甚至有人自己就从雪堆里爬了出来,赶紧去救援被埋的人。
后来还是留守啊擦嘞部落的人察觉到了不对赶过来,这才救下了三分之一的人,啊擦嘞部落中被带进雪山的人全部身死。
只是被雪埋的时候,益侯被石头伤了连,冻伤了腿,而太子则是浑身都是冻疮。
一场雪崩,让雪山那个貌似藏了神器的山谷被一句填埋,想要将其清理干净不是他们这点人手能完成的事儿。
太子等人这才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此行一无所获,还顺势了一半人手,太子恼羞成怒,一连几天都没见人。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要调集大军,深入草原,将那雪山给夷为平地。
这简直就是胡闹,姜元帅当即就跪下让太子三思。
益侯也在一边劝说,“殿下,这马上就要到冬季了,雪山危险,调集大军去也于事无补。殿下不如先同陛下禀报此事再做决定。”
太子满眼阴翳地看向益侯,“侯爷的意思是让孤承认自己无能?”
这话吓得益侯立即跪下,“末将并未有此意,殿下带领大军,夺回辽城和罗城,已然是大郢的豪杰。”
益侯先是吹嘘了太子一番,而后道:“再说那雪崩也非是殿下之过,加上马上要入冬了,殿下要是再雪山出事,我等万事难辞其咎啊。”
太子凉凉地看了益侯一眼,突兀地笑了笑,“诸位爱卿说得对,是孤想多了,冬日进雪山确实危险。二等且拟一个奏报来,详细说明情况,孤自会呈给父皇。”
这话一出,其他人均是面色一僵,却也只能应下。
闻光寒在一边,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冷眼看着阴阳人太子殿下。
这边北矛送来了谈判书,太子也平安归来,大郢的军士自然不会再去骚扰北矛部落。
等太子的奏报送出去后,京城那边针对此次谈判的回复也送了过来。
文书一到手,姜元帅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拆开,而是先送给了太子。
太子看着手中的文书,越看脸色越难看。
“啪!”太子咬牙切齿地将文书摔在案几上,脸色阴沉道:“开边贸?好个开边贸,究竟是哪个乱臣贼子提出这种愚蠢的建议,父皇竟然还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