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郁森眯起眼睛,预想的坚不可摧并没有出现,从锤子砸下的地方为中心,迅速地蔓延出许多裂缝,连钟面的玻璃都碎开了。
“真是个狠心的男人。”郁森道。
司宣阳向他投来一个怪异的眼神。
并没有什么奇幻的场景出现,司楠大大地松了口气:“这下没事了,没事了......”
“但愿吧。”郁森垂眸,他想起厂房里那个怪人说的话,真的会有这么简单吗?
三分钟过后,他便得到了答案。
在他和司宣阳帮着司楠将碎裂的挂钟扔进屋外的垃圾桶、重新开门进屋的瞬间,司楠就发出了一声悲鸣。
客厅里的地上,正正躺着那樽完好无损的挂钟。
就仿佛那场摧毁只是他们臆想的画面。
连郁森的背脊都爬上了一层寒意:这是挂钟的魂魄盯上他们了?缠上他们了?
“这是阴魂不散吧!是吧是吧!我们完了!”司楠望着地上的挂钟,半死不活地摊着手,“心脏受不了了,我要麻痹我自己,给我一瓶酒,再给我一支烟。”
郁森歪头沉默半晌,道:“你想告诉这个钟,你说走就走,还有的是时间?要去哪个地方可以直接送吗?”
“郁森你要死啊!”
司楠朝他扑过来,撞得郁森一个趔趄,歪倒在司宣阳身上:“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