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要被打了,这点小疼她不是受不起,只是伸出手时道:“师尊。”
玄容真君心一颤,高高扬起的戒尺便落不下去,只听云棠道:“师尊,弟子的确不满苏非烟所作所为,弟子不后悔之前对苏非烟的不热情,弟子也不想和她那样犯了错不改正自己、反而要继续挑别人错处的人虚与委蛇。师尊惩罚,弟子愿意领受,但是若想弟子痛改全非绝无可能,弟子没错。”
云棠的话掷地有声,她本来就是和谭明一样的脾气。
不过谭明会质疑,云棠不会,她直接省去质疑的步骤,告诉玄容真君她的想法,不管玄容真君接受与否。
她伸出手心:“师尊打吧。”
玄容真君看着云棠,明明云棠在抵制他,但是他始终打不下去。
就在此时,谭明的禁言咒也被冲开,他道:“弟子也是一样,师尊可以罚,但弟子绝不再和苏非烟做朋友。”
“弟子也不会,随师尊如何责罚。”
“弟子一样。”
其余的弟子们全是这个观念,玄容真君有些惊诧,他心一狠,知晓这是云棠起的带头作用,硬着心打上云棠的手心。
十、九、八……
整整十下,云棠的手心也肿起来,玄容真君如用了身上所有力气,把戒尺一扔:“你们都退下!”
弟子们无声退下,云棠走到殿门口时,玄容真君忽然出声:“棠棠,留下。”
云棠不知他的用意,其他师兄们朝云棠投来担心的一瞥,现在他们都知道师尊偏心苏非烟,云师妹可能不大好过。
出乎云棠的意料,玄容真君留下她,并不是要再责罚她。
玄容真君有些艰涩道:“棠棠,我知道你和非烟的关系,你们不和睦,刚才我本来也不想打你,但是棠棠,我们是师徒,有时候为了公平,我必须得那么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云棠点点头:“明白。”
她就知足吧,看大师兄他们被打了也没这个待遇。这种手心上的小伤,她在魔域那会儿,根本不把这叫伤,叫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