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到了此时,杜衡心中很是笃定,他的诊断绝对没有错,年轻人就是喝酒多,暴饮暴食,体内油腻湿气太多,是一个痰癖互结的症状。
说的直白点,了不起就是一个‘脂肪肝’、‘酒精肝’的病,至于‘重度肝硬化’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对自己的水平,还是很有信心的。
而且说到现在,杜衡心中也有了一个猜测,那就是问题肯定出在拍片医生的身上。
想了一下之后,杜衡对着年轻人说道,“我给你重新开个检查,你就在我们医院再拍个片子。”
说罢,杜衡打电话叫来了小白医生,让他帮着年轻人去挂了个号,上个系统,方便开出检查单来。
中医是能开各种检查的,甚至有些医院和科室,是非常鼓励中医师开这些检查单的。
要不然在社会上,怎么会有人说现在的中医院,就是在挂羊头卖狗肉呢。
不过这种事情,杜衡在卫生院刚上班的时候,还会干一下,因为那时候水平不够,诊断技术不过关。
但是到了后来,杜衡就很少干这种事情了。
尤其是到了这一两年,除非是一些必要的情况下,比如为了让病人和家属放心,他才会象征性的开出那么一两个检查来。
而他到首都的这半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出这样的检查。
写好备注之后,杜衡拿着检查单对年轻人说道,“我让我们白医生现在就带你过去,我呢也给影像科那边打个电话,给你加个急,现在就去吧。”
年轻人带着一丝不解走了,张世平也要跟着去,但是杜衡却叫住了他,“张哥你就不去了,有我们医生跟着呢。
咱们也好久没聊天了,今天正好说会话。”
张世平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洒然一笑坐了下来,“也行,咱哥俩是好久没聊天了。”
等到年轻人走远了,张世平才轻声的说道,“兄弟,这小兄弟是我爸爸同事的外甥,人挺不错的,你多上点心帮帮他。”
说着又是叹了口气,“小伙子太年轻了,这要是没得治,那就太可惜了。”
杜衡轻松一笑,“行了张哥,你就别做那悲天悯人的慈悲相了,我感觉你这小兄弟没你们说的那么严重?”
张世平闻言顿时一愣,随即脸上便闪过了一道惊喜。
但是还没来得及将这份喜悦表达出来,他又变的不确定起来,“兄弟,不是哥哥不相信你。
可这和谐的好几位专家都说是,你这又说不是,是不是因为你是中医,你们的叫法不一样啊?”
张世平的疑惑,杜衡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和谐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名气再大,那也是人创出来,而只要是人,就一定会犯错误。
但是今天这个错误,杜衡却不觉得是诊断医生的错,有很大的可能,应该是影像科医生的错误。
杜衡对着张世平做了一个放宽心的笑容,语气轻缓的说道,“张哥,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说服力,都没办法你让放下心。
但是这不要紧。
你这小兄弟不是去拍片子了嘛,最多四十分钟,片子就出来了,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