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三姐原来是说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可是看见……”白彩云像是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闭嘴,你就当你什么也没看见就好了,知道了吗?”白绮凌既愤怒又羞愧地打断了白彩云的话,“你不准对任何人说。”
虽然最后一句像是在命令,白彩云听着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又觉得毕竟是一个府里的,端着一荣俱荣一损皆损的心态,不满没有发作出来。
于是,白彩云换出笑脸:“姐姐说的是,妹妹我,可只看见姐姐和先生在谈诗词人生呢。”
“那就好。”白绮凌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一甩袖子而去。
看着白绮凌趾高气扬离去的背影,白彩云做了一个鬼脸:哼,自己做错事还有理了?
白彩云气呼呼地踏上青灰色的石阶,走入临水长廊里。
“她以为她是谁啊,哼,趾高气扬的,气死我了。”白彩云对着春花吐槽,“春花,你说,她这种人是不是该打。”
春花哪敢评论三小姐,只无奈笑着摇摇头。
一主一仆走在长廊里,打算穿过叆叇阁邻水长廊,走出西苑,走到大道上再回林菀苑。
转过一个弯,只见一颗古拙苍老的卧柳半卧在水边,枝儿条垂落在水中,几条鱼儿游动,打破镜面的水泛起圈圈涟漪。
倒影中,疏影婆娑。
透过卧柳便见杨先生身着浅蓝色襕袍衫,头戴帻巾,倚立着灰白色的墙壁边。周围绿瓦白墙绿枝掩映,碧水清波嶙峋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