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解相思蛊是吧?我给你,此后我们便再无瓜葛。”
“至于红杏,自己问你儿子去。”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屋顶处传来一声轻微异动。
公孙燕说完,她就把头花往地上一扔,伸手就扯自己衣领。
越千帆很快想起了记忆里那句话:“与母蛊结合方可返还”,他自然不会不懂这其中的意思。
因着双方的身份,原主这么多年都没任何逾越,越千帆自然不可能在这会儿翻船。
更别说,他也没有被人围观的癖好。
为了自己的清白,越千帆避开她的触碰,直接走出房门。
在他开门之际,一抹玄色衣角消失在视野中。
越千帆勾唇一笑,随后看向一旁被捆成粽子的红杏。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他问系统。
系统应了声,随后越千帆便叫侍卫把人带去刑房,他笑呵呵道:“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那……女主……”
自从越千帆解锁那段记忆后,系统已经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可是这会儿它又实在有很多话想跟越千帆唠。
“她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呗,那么大人了还要我送不成?”
越千帆说的太过理所应当,可把系统给憋坏了。
它想问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把握,又直觉这话不能说。
就在系统绞尽数据找话题的时候,越千帆主动跟它搭话了。
“你说,这祁南上辈子是做狗仔的不成?这么喜欢偷窥。”他没去追,可不代表他不知道。
系统语塞,最后道:“这么说儿子真的好?”
“呵!”越千帆就差当场开骂了,最后却只是说了句:“我可没他那么蠢。”
系统想问什么,也问不出,只能自己默默去理这段关系。
屋里,公孙燕等了半天,只等来几缕冷风,气的她把头花直踩了几脚。
特别是这冷风一吹,头脑降温,她甚至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冲动……
对于红杏的审问,越千帆完全是秉承着不要白不要的理念。
既然公孙燕能亲自把人绑给他,至少肯定与他相关。
果然,很快侍卫便来汇报结果。
“你说那群刺客,是红杏指派的?”这话一出,越千帆自己都差点笑场。
“那可是死士……”
不过他最后还是听完了对方的描述。
根据红杏的招供,她觉得越千帆跟秋葵勾勾搭搭,伤了太后的心。
她掌管太后的一切事宜,便利用职务之便,偷了太后金印,调动死士,想给太后出口气。
——就离谱。
越千帆评价道。
再有侍卫的调查,发现越千帆离开皇宫之后,红杏去见了皇帝一面,其他时间基本吻合。
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她这行为既可以解释为制造不在场证据,也可以解释为跟皇帝见面产生了交易。
再来理理这事——
越千帆进宫挑拨太后母子关系,被皇帝偷听到,心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