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轻嘴角往下弯,声音嗡嗡的:“如心大师要赠给我,我又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今天很多大佬富商都是为了这幅画来的,我就这么抱着这画,怕是今天都走不出繁懋的大门,或者我走出去了,也走不了多远……”
“所以你这么讨好我,只是想让我带你平安出繁懋?”
闻轻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心口提着,仰头,小心翼翼的看他:“五叔,我……我不止是找你庇护,我是……是,是……”
她咬着一个‘是’字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是’什么。
商应寒没说什么,牵起她的手腕:“你该知道,不管你讨不讨好我,我也会带你走。”
闻轻话堵在喉咙里卡住。
他的掌心是干燥的,包裹着她的手很暖和,这个季节其实不需要暖和,但就是安心。她跟着他的步伐没看路,走着走着,缓缓仰头看他。
她穿着高跟鞋,这个高度仰头看他并不会很累。
看了几眼,她心口有些钝钝的,像是闷,又不像是闷,她形容不出来。
到门口时,商应寒松开她的手,开门。
闻轻却在他松开去开门的那一瞬间,拉住他的手,商应寒对她说:“只是开门,不是丢下你。”
“五叔,我讨好你,是因为知道只有你可以把我带出去……”她忽然说道,但其实没说完。
“我知道。”他脸色平静。
门打开。
他再次将她的手牵起来:“走吧。”
“商应寒。”她喊他的名字。
他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静静的看她。
闻轻说,“不止是我说的那个原因,还有,还有……”她有些紧张,但是紧张过后,她的目光又变得坚定。
怀疑他是一回事。
可是信任他,确实从心底里滋生的,无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