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询问:“嬷嬷?这衣裳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福嬷嬷毫不犹豫的点头:“是呀,殿下说总归要为你置办聘礼的,就殿内放了你不少衣裳呢,如果不喜欢这种颜色,还有别的!”
话音落下,她就伸手打开旁边的橱柜。
一想到附和自己尺寸的衣裳放在尉迟晟的寝殿内,季新兰只觉得小脸烧的难受。
她支支吾吾的说道:“嬷嬷,这有些不合规矩了!”
福嬷嬷恭敬开口:“季小姐,奴婢自小伴在殿下身边,还从来没见过他这般对一个人用心过,但凡是要送给你的东西,他都要过眼才行,生怕出了什么疏漏,惹你不快!”
季新兰脑海里浮现出尉迟晟那俊逸的身影,一颗心怦怦乱跳。
突然感觉他走的时间有些久了,好想念他啊。
她努力将纷乱的思绪压下,重新收拾了一下心情,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德公公正在外头急的团团转,当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才眼睛一亮:“季小姐,你终于出来了,皇上请你快些去御书房!”
她疑惑挑眉:“公公这么着急,可知是因为何事吗?”
德公公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京中出了一件大案子,夜王亲自带着大理寺的人探查好几天都没有结果,如今人心惶惶,惹了圣怒!”
季新兰拧了拧眉心,她又不会破案,为什么要过来请她啊?
只不过圣心难测,反正自己已经在宫里了,倒不如就过去看看。
她随着德公公来到御书房,落落大方的向盛运帝行礼问安。
尉迟夜看到她重新换过的精美锦裙,不由得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他心中暗道,昨半夜见她的时候,还穿的不是这件衣裳,如今换过,难不成是皇兄为她精心准备的?
他们两人什么时候这般亲密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两人在一起的场景,他的心就刺痛的难受。
这时候耳边陡然响起盛运帝凛冽的声音:“夜儿?”
他猛然回神,急忙垂下眸子掩住里面的汹涌,沉声道:“儿臣在!”
盛运帝直觉他的神色有些不对,自打季新兰进来,他的一双眼睛就像是黏在她身上似得。
那专注的模样跟尉迟晟如出一辙。
他心底忍不住发沉,夜儿该不会对她有心思吧?
这怎么能行?她可是他的未来皇嫂。
看来,必须要将他的婚事尽快定下来,以免传出皇室丑闻。
他凝声说道:“你先将凶案的具体细节给新兰讲一下,看她能不能想到什么线索!”
尉迟夜点了点头,面色阴郁的开口:“此案已经连续有两名被害人,皆是刚刚及笄的少女,她们死状极为凄惨,全都被割去了最重要的身体部位!”
季新兰一听,眼底就已经布满了汹涌的狂怒。
凶手何其歹毒,竟然对花样年华的女孩下手,刚刚及笄,那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啊!
还没有绽放,就已经被折断枯萎!
她咬牙说道:“我能去看看尸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