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齐夭夭轻点了下头,忽然想起来道,“这个程缂只是单纯的布衣百姓,没有官身。”
“没有,他没有参加过科考。”沈舟横回想了一下卷宗有关他的记录说道,“以前是普通的小地主后来在布匹印染上闯出了名头在隔壁县那是响当当的富户。”
“他就没拿银子捐个小吏。”齐夭夭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应该没有。”沈舟横了然地看着她说道,“我懂你的意思,就是捐个小吏,在真正的官面前那也是毫无招架还手之力。”
“你对他突然到来怎么看?”齐夭夭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说道。
“怎么看?”沈舟横手里的羽毛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腿,回想一下,猛然间眼前一亮道,“经你这么一说,他这来的挺突兀的,咋感觉像是来试探我的。”
齐夭夭双眉轻扬乌黑的瞳仁闪闪发光地看着他。
随即沈舟横微微摇头道,“可他试探我做什么?我们俩还能有交集吗?”
“说不定来投靠你啊!”齐夭夭黛眉轻挑漫不经心地说道,“像是考中了举人,族人把田产都挂在你的名下。给自己找个靠山,不被人欺负啊!”
“我只是个七品芝麻官,能让他依靠什么?”沈舟横苦笑地看着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