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地捏了捏他指尖,旋即拉过一个垫着厚垫儿的椅,自然地说:“坐这儿吧。”
他们俩常坐一起办公,所这一系列的动作半点儿问题都没有,沈陆扬顺势坐在软垫儿上的时候热泪盈眶。
拖着椅使劲往谢危邯那边挨了挨,胳膊贴着胳膊,沈陆扬压低声音问:“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垫救我于水火,我觉得我屁股要开花儿了,嘶……真软乎,极致的享受……”
“周四,不是给你过了,忘了?”谢危邯放在桌
戒指的凸起硌在肉上,顶的很舒服。
沈陆扬靠在椅背上,舒服得眯起睛:“想起来了,我为是弓老师的呢,兔图案的……真不像我这种猛男会用的。”
他顿了顿,想到什么,凑近谢危邯,不怀好意地哑声说:“你这只兔例外,我很喜欢用。”
哎嘿,撩人他会。
谢危邯狭长的眸微微眯起,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角,笔下不停,在最一道数学题上画了个对号,嗓音地像在讨论月考选题。
“很喜欢的话,使用感受可分享么?”
沈陆扬一顿,耳根热了热,抓住他的手捏他戒指,凑到他耳边,不知死活地继续撩:“当然可,你现在听吗?”
谢危邯眸『色』微暗,意味不明地了声,下一秒,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崭的手工牛皮笔记本,棕『色』封面衬得手指格外苍白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