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看得失神。
直到他俯身,金丝边框眼镜顺着他的动作稍稍滑落,挂在鼻梁。
略显痞气。
“温小野猫,哥哥好看么?”
温颜恍然回神,被他冷不丁的靠近惊到了,耳根发烫地别过脸颊。
他不肯放过她,手掌扣着她的手腕,扯过来,菲薄的唇微弯,“好不好看?”
温颜:“……还行。”
陆染白眉头一挑,不太满意,“还行?”
他低头咬在她细腻的手腕,舌尖轻舔了下。
温颜“啊”地一声红了脸。
手腕酥麻的痒意爬上来,她简直不行了,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陆染白倒是没再折腾她,很绅士地松开她,笑得像个妖孽,“口是心非。”
温颜冷着脸地一脚踹过去,“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皮没痒。”捉住她柔白的小手,扯过来,贴在他跳动的心脏处,陆染白直勾勾地盯着她,“心痒。”
温颜:“……”
真的没办法跟他搭话。
不是被调戏,就是在被调戏的路上。
而她竟然渐渐地习惯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习惯了跟他斗嘴,习惯被他抱着,喜欢跟他亲亲,甚至被他碰的时候,陌生羞怯又战栗的感觉,像是诱人犯罪的魔鬼,逃不掉,躲不开。
如果以后……
以后。
温颜眼神暗了暗,攥紧白衬衫,稍稍发呆。
陆染白揉了揉她的发顶,“想什么?”
温颜顺口答:“你。”
他笑,“这么直白?”
温颜把衬衫塞给他,推着他,“换吧。”
温颜在衣帽间门口等了会儿,百无寂寥地玩着相机,身后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