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多年前两人都还是小团子时,软绵绵的触碰感已经完全不同。
虞鸢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昨天,他洗完澡后,赤着上身的模样,血都往耳尖涌过去了。
好在谢星朝似乎完全没注意。
随着她手指碰到他的腰,试探性的轻轻揉了揉。
少年立马哼唧了一声,黏糊糊的,像是舒服了又像是难受了。
“弄疼你了么?”虞鸢忙拿开手。
“没有。”他摇头,狗狗眼亮晶晶的,可怜巴巴的求着她,“鸢鸢,再多帮我多揉揉可以吗?”
虞鸢说,“我记得爸爸有管药膏,等下再不舒服,我给你去拿过来涂涂。”
“好。”他乖巧的说,“鸢鸢,你真好。”
虞鸢脸红了,不好意思。
只要她稍微给他做了一些什么,少年从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欢喜和对她的感谢。
明明都是一些琐碎的举手之劳。
本来在外写作业,此刻卷着五三贴在门口,听到了全程的虞竹:你tā • mā • de。
他涨红了脸,真的恨不得破门而入,去把他从床上踹下来。
都是男的,别以为他听不出谢星朝那声音什么意思,估计都,都……还好意思勾引他姐给他揉腰?
真就把不要脸演绎到了极致。
虞鸢下午要去参加同学会,虞楚生他们暂时没有回来,所以,家里又只剩下了谢星朝和虞竹。
虞竹上午才被训过,此刻蔫答答的,写着自己的五三,规矩了不少。
虞鸢上午给他讲了几道题。
现在她要出门,还剩下几个没讲。
“鸢鸢,你去吧,我会的。”谢星朝乖巧的说,“他不会可以问我。”
虞鸢想了下,他也是考上了京大的人,大学理工科高数这么一学下来,高中很多概念其实就豁然开朗了,不是一个理解层级的,现在教虞竹应该也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