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小时才赚回七小时,这单好亏,”陈西林的声音有些虚弱,“车我帮你订好了,司机在到达大厅等你,直接去平城吧,别再乘高铁了。”
明逾看着大厅里稀稀疏疏的人,这些大年夜还在旅途中的人们,不知都有着怎样的故事。
“本来是想,高铁到平城一个多小时,再没有比这快的了。”
“可是你还要从机场去高铁站,在平城下了高铁还要再搭车,算了。到了平城会住舅舅家吗?”
明逾架上墨镜,“不会。”
“我想也是,酒店我订在‘别院’了。”
“让你好好休息,你倒好,净给wǒ • cāo心了。”
“不是说好了养你的?”
明逾苦笑,“放心吧,工作一时半会儿还丢不掉,我可是有fates股份的人了,哪能说炒就炒的。”
在到达大厅与司机接头,上了车,明逾学着这里的每个人戴好口罩,海城弥漫的未知病毒,让整个国家草木皆兵。
“小姐回来过年吗?”司机从口罩后瓮声问道。
“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