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叶宗熹憋出了话,“那河店子村的李家,镇上周家,你们村的王家,可都不是好好的。”
“咱先说周家,周家小公子倒霉,没了,这怪不得别人,当时,他要不是非得围着镇子转几圈,错过了吉时,事情可定不会那般发生。如果他带着新娘子早早的回去了,也遇不上那帮子人。
更何况,周家除了那小公子,人家一大家子,可都还在镇上过着富足的生活呢。”
嘴上这么说,其实宋村长的心里认为,周家还好好的,是因为李云香并没有真正进了周家的门。
火盆没踏,堂都没拜,算哪门子周家的媳妇儿?不是周家人,李云香克人的本事再强,也刻不着周家人。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儿,但嘴上说的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了。
“再说李家,这完全是周家因为小公子没了,那啥,大家都知道是为啥。”周家还在镇子上,即便大家都知道李家人的消亡,是周家人干的,但没证据,宋山松也不敢说出得罪周家人的话。
“至于我们村的王家,王老头是上山砍柴摔断了腿,发烧没的,王猛是得了风寒没的。咱不说远的,这样的情况,你们上山村也有好几户这样的。这在咱们大山里多平常的事儿,怎么能都推倒一个女人的身上?
难不成,那些家里有摔断腿的,得了风寒的,家里都有一个克星不成?”
宋山松的一些话,说的屋里人都静了下来,这样的说法,没法反驳。
“有些事情,你相信他就有,你不相信,那就不会有。李云香这个名声啊,都是大家传着传着就变了味了,啥不好的事儿,都推倒她身上去了。这才让大家相信了这个传闻。”
“但是,你们也不想想,李云香没出嫁前,他们李家一大家子,可是跟李云香一起生活了十五年,那不都没出啥事。现在她两个儿子可都五六岁了,和她关系密切的叶宗栋也没啥问题不是?”
“我说宋老头,你说这么多,就是想将李云香塞给叶宗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