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河抿了抿唇,说:“没事,我来。”
过去在星际谈判席上皇帝就少有占上风的时候,经常被元帅三言两语的顶撞气得头顶冒烟,还要装作八风不动的样子,如今换个场合依然是节节败退。
几个回合下来最终霍骁落荒而逃,跑到宽敞明亮的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
冬天的冷水冰得刺骨,寒意的冲刷终于让他压制住乱冲的信息素,但那种激素失衡的状态并没有完全缓解。
回到卧室时曲星河正站在一面全身镜前,静静地端详着镜子里的人。
他习惯性地站得笔直,瘦削的身体在松软的居家服里显得更为单薄。
曲星河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镜子里的影像,在冰冷的镜面上带出一道雾痕,“确实不比学生时期的状态了。”
霍骁心里倏地跳漏了一拍。
“你到底在麒麟里研究些什么?”
“河神的储存器,”曲星河走过来把他揽进怀里,用毛巾轻擦着他柔软发丝上的水珠:“有军校里的一些记录。”
霍骁身上冒着重重的寒气,他知道曲星河怕冷想把他推开,元帅却没有放手,把人抱得更牢实了。
“凤凰没了,河神知道的有限,”曲星河声音中透出一些伤感,霍骁分辨不出是因为凤凰还是别的什么,“我忘记的事你讲给我听好不好。”
这事提起来皇帝就委屈,霍骁咬紧下颔,犟道:“你以为朕很有空吗?”
曲星河自知理亏,讨好似的蹭了蹭他额角。
霍骁不说话,过半晌才缓缓闭上眼睛,手攥住了他的衣服,任由他抱着自己。
“只讲一次,”他说,“以后不准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