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笑着说道:“这畜生!小人并不知道。都头看小人之面,请回,自当改日登门陪话。”
雷横笑着说道:“小人也知那厮胡为,不与他一般见识。又劳保正远出。”作别自去,不在话下。
且说吴用对晁盖说道:“不是保正自来,几乎做出一场大事,这个令甥端的非凡!是好武艺!小生在篱笆里看了,这个有名惯使朴刀的雷都头也敌不过,只办得架隔遮拦。若再斗几合,雷横必然有失性命。因此,小生慌忙出来间隔了。这个令甥从何而来?往尝寺,庄上不曾见有。”
晁盖说道:“却待正要来请先生到敝庄商议句话。正欲使人来,长生真人说刘唐拿条朴刀望南一直赶去。’我慌忙随后追来了,早是教授谏劝住了。请尊步同到敝庄,有话计较计较。”
那吴用还至书斋,挂了铜链在书房里,分付主人家道:“学生来时,说道先生今日有干,权放一日假。”拽上书斋门,将锁锁了,同晁盖,刘唐,到晁家庄上。
晁盖迳邀进后堂深处,介绍了乐丹等人,又分宾而坐。
吴用问道:“保正,如何多的好汉在此,想必是要做些大事。”
晁盖笑着说道:“好叫先生知道,有北京大名府梁中书收买十万贯金珠宝贝送上东京与他丈人蔡太师庆生辰,早晚从这里经过,此等不义之财,取之何碍?’他来的意正应我一梦。我昨夜梦见北斗七星直坠在我屋脊上,斗柄上另有一颗小星,化道白光去了。我想星落本家,安得不利?今早正要求请教授商议此一件事若何。”
吴用笑道:“小生见刘兄赶来跷蹊,也猜个七八分了。此一事却好。只是一件:人多不得,人少又做不得;宅上空有许多庄客,一个也用不得。如今只有保正,刘兄,小生六人,这件事如何团弄?便是保正与刘兄十分了得,也担负不下。这段事,须再得三四个好汉方可,多也无用。”
晁盖说道:“莫非要应梦中星数?可是梦中是七颗星啊?”
乐丹笑着说道:“要是贫道不来,那七星聚义是正确的,可是贫道到来,天机以乱,梦中之事,做不得数了,不过却是还有四位好汉未到,一个便是入云龙公孙胜,还有三个是那湖边的渔家,阮氏三雄。”
吴用笑着说道:“一个唤做立地太岁阮小二,一个唤做短命二郎阮小五,一个唤做活罗阮小七。可是这三个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