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母后贴身戴着的凤簪,怎会在此地呢?
容鞍问道:“殿下确定这是卫皇后的凤簪吗?”
华阳肯定着道:“我绝不会认错的,我幼时就喜欢这凤簪,求着让母后将凤簪给我,可是母后说这是父皇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别的珠宝随我挑,唯独这凤簪不行。”
华阳走到小湖泊旁,将凤簪上的泥土洗了一个干净,再次确认道:“这就是那只凤簪。”
容鞍道:“许是宫女将凤簪偷出来之后,恐怕被发现,就随意从山坡上扔了下来也不一定。”
华阳将凤簪珍重至极的用手帕包着道:“或许真如你说的一般吧。”
……
施夫人在容家等了整整一日,晚云也就只能陪她一日,直到黄昏时,容鞍还不曾归来,施夫人才气恼着离去。
不过施夫人前脚刚走,后脚容鞍就归来了。
晚云便将施夫人今日来寻容鞍之事告知。
“父亲,姑姑与施家想来还是没有放弃打算让你娶施霜霜的心思。”
容鞍也着实是不堪其扰,便道:“晚云,日后若是你姑姑再提起此事,你大可让她出去,不得让她再进容府,不必怕。”
晚云应是道:“好。”
……
华阳并没有立刻回公主府之中,而是去了勤政殿之中。
勤政殿之中,陆景行正与秦止在商议着公务。
华阳入内便道:“皇兄,我想要在马场附近的山头上给大皇兄立一个衣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