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是太聪明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个笨办法哈。”希斯克利夫言辞犀利起来。
“你这话是在嘲笑我吗?”我拍了下希斯克利夫一下,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忽然希斯克利夫抓住了我的手说:“你呀,我都受伤了,还往我伤口上拍,好疼呀。”
“对不起,对不起哦,人家不是有意的吗?”我忙道歉。
“没关系,你怎么那么紧张,难道你就这么害怕我?”希斯克利夫不悦道。
我沉默。但是我知道因为这次患难与共,我和希斯克利夫的关系和感情,又深进了一步了。我的目的第一步算是踏了出去了。
不过,我终于发现了,希斯克利夫那双抓我的手。
如同鹰爪一样强劲有力,扎得我好痛。
“放开我。”我尴尬地说。
希斯克利夫这才发现,连忙放开了我的手说:“刚才一时情急,我倒是没给注意……你千万别误会啊!”
“不会不会,我能误会什么?”我装作大方地摆摆手。
希斯克利夫转过了身去,“时候不早了,我们得赶紧赶路了。”
“那是当然,太晚你带我回家,我妈妈和我哥哥都会担心我的。”我有口无心。
希斯克利夫不高兴了,“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自然,这个“他”指的不是我的母亲,只是我的哥哥,要不然,希斯克利夫会用“他们”,而不是“他”。
“看来你还是对我哥哥有偏见呢,为什么你要单单指我的哥哥呢??”我觉得有必要要提出来我的不满,这是交往的原则问题要说清楚。
希斯克利夫却已经走到马上去了。
很明显,希斯克利夫不想谈这个话题,男人不想答应女人的话的时候,就会选择逃避。
可是那么晚了,我和希斯克利夫都很饿了,我知道在这个关节点上继续就我和我哥哥的问题谈下去,实在是很不合时宜的,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再说了,希斯克利和夫从来不是一个任人逼迫就会就范的人,你越是逼他,他越是逃得远。
反正现在希斯克利夫已经是我的朋友了,我有的是机会好好地改造的希斯克利夫,也许,在希斯克利夫跟林顿交往一阵子后,两个人也可以成为朋友,说不定希斯克利也夫会看到林顿的优点,这两个人会成为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