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寻思这些时,天色暗下来,但是雪橇和爬犁没有停,怕引起敌人的注意,李青文一直眯着眼观察四周。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在他脸上摩挲了一下,那双手上都是凝固的血,李青文被刮的面皮一疼,不由得抽了一下。
“你醒了?”
是陈文的声音,很小,很小,很显然,他也很怕惊动别人。
李青文不能动,只用嘴冲着他的手吹了两口热气,示意自己听到了。
旁边翻动了一下,陈文挨过来,他凑到李青文的耳边,着急,但不得不小声道:“你伤的很重,别乱动。”
李青文倒是想动,但一抬手,就疼的想要吐血,他也动不了,用气音道:“陈大哥,手能动吗?”
陈文身上的伤不重,跟李青文这种不一样,他的手脚都被捆住了,不过这些人并不把他们看在眼里,脚不能动,手绑的并不紧。
差点把手背上的皮蹭掉,陈文终于将手从绳子里脱开,从李青文的衣服口袋中掏出两粒药,塞到他的嘴巴中。
李青文被打晕后,其他人也很快被抓了起来,他们身上的东西被搜刮了一遍,李青文身上的几十粒药躲过了这一劫。
追风和闪电在木屋玩耍的时候,把药瓶子给打坏了,李青文便把药丸子捡起来,放在兜里。
一颗颗小圆粒在口袋中,那些人以为是脏东西,没有动。
这些漏网之鱼只周瑶给他们准备的伤药,现在成了李青文唯一的指望。
陈文快后悔死了,自己失职也就罢了,还把李青文连累进来,他实在是对不起李青瑞,也对不起江淙。
李青文吃了药,一边催眠自己这是万能灵药,一边小声道:“陈大哥,已然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别想那些没用的了。他们的人多不多,咱们有机会跑不?”
陈文正要开口,一辆辆雪橇和爬犁停下来,敌人准备就地过夜。
陈文赶紧把手钻进绳子里面,高大的罗车国人大声的呼喝着听不懂的话,一只大手把李青文拎起来,被扔在地上时,他疼险些昏死过去。
脑袋嗡嗡叫,眼前黑了不知道多久,李青文溃散的意识才重新回拢。
火堆点起来,那些人围坐在俘虏外面一圈,一起烤肉喝酒,大声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