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处理缪存的轻车熟路,对待骆明翰时,俞医生要小心翼翼得多。手心显然易见已经开始发炎,他擦了十几颗棉球,才把上面的血污擦净。皮肉都被咬烂了,俞医生帮他包着纱布:“每天用碘伏擦两次,不要再碰水,也不要再用力,等开始结痂后再涂软膏,运气好的话,勉强可以不留疤。”
骆明翰无动于衷的模样,闭着眼,眼角高高肿起。
“你确定不去医院?”
“不会死。”
一切处理完后,已经过了一个小时。骆明翰把房卡交给他:“帮我转交给钱姨,剩下的我会交代她走的时候,把门从外面锁上,把密码随便重置,不需要告诉我。”
这样一来,他们在房间里,便谁也无法打开这道门了。
缪存抬起眼眸,不可思议地看着骆明翰。
姓俞的也结结实实愣住:“你有病吧?”
骆明翰自嘲地冷笑了一声:“我有没有病你最清楚。”
虽然是这么狼狈的模样,但骆明翰眼底的神色却坚决而深沉,俞医生接过房卡,意味深长地说:“你别把自己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