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麦惊悚地看着她大婶子,潘桃同志变化好大啊。
不,这不仅仅是变化,潘桃这是变异了。
正常人哪会对亲儿子下这种狠手呢?除了何在洲身上薛定谔的伤痕。
刘二柱也有些接受不了,大概是从刘小勇身上,联想到自己被刘老太从火钳叉的悲惨过往了。
他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大嫂,何必呢,小勇是你儿子,你不是还指望他给你养老的吗。”
“儿子能养个屁的老,养儿子就是受罪的命!”潘桃咬牙切齿,她现在宛如一个极端分子,因为刘老太的遭遇,开始地图炮全天下的儿子,“我现在就要打死这个不学习的蠢东西!”
说着,潘桃藤条一甩,刘小勇一声惨叫,屁股上多了一条红杠子。
“老大呢,老大也不出来管管。”刘二柱叹气,“麦啊,你大婶子好像有点不对劲了,你读书多,你看看呢?”
“我大婶子不对劲才是对劲,在老刘家,哪个人还是对劲的哦?对劲的反而是不对劲的。”刘小麦搞了一通诡辩。
刘二柱一副听懂了的样子,居然陷入了沉思。
“大姐,我要看我要看。”
刘小虎挤过来,刘小豆又把他挤过去,都想占住刘小麦身边的位置。
看什么哟,看刘小勇光着屁股蛋子挨揍吗。
刘小麦肉疼地从兜里掏出来一颗小酸糖,伪装阔气地往刘小豆手里一扔:“拿去化在水里喝,你们两个平分。”
刘小豆和刘小虎:“!”
太过分了,大姐居然有私房糖。可能这就是初中生的快乐吧,啊啊啊他们什么时候可以上初中?
刘小豆悄悄说:“我要努力跳级。”
“……”刘小虎说,“我跟大姐好,大姐就多给我糖。”他真聪明!
“我都交代,我老实交代!”
院子里,大板凳上,刘小勇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心碎开口。
“是有人帮我写的作业,我没有抄人家作业。我也没逼她,是她自愿的……我、我……”
潘桃用藤条拍着他的脸:“是哪个自愿帮你的,我找个好日子去会会他。”
“不用找好日子,你天天都在会她……”刘小勇兵败如山倒,什么都交代了,“是刘小萍,小萍帮我写作业的。”
“小萍?”潘桃眉毛竖起来,冷笑着又给了刘小勇一藤条,“小萍一天书都没念过,她能帮你写作业?刘小勇,你当你妈我是个傻子呢!小时候打了碗你说是小萍打的,读书了抄人家作业你说是小萍写的!”
原来潘桃什么都晓得,那以前她还逮着刘小萍痛殴干什么?
刘小萍从门后的阴影中走出来,低着头小声道:“妈,哥哥说的是真的,他作业都是我写的。”
刘小勇嘶叫起来:“妈,你听听,你听听!”
潘桃哼哼道:“刘小萍,你就别给刘小勇顶缸了。你大字不识有那种本事?”
刘小萍静静道:“我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