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竹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山长前来,可是有事?”
“小子是来找廖大人的。”秦游讪笑一声:“其他学子叫声山长也就叫了,在您几位面我就是个小字辈,离竹先生可别取笑我了。”
“无规矩不成方圆,至少在老夫眼里,你这山长名至实归。”
秦游眨巴眨巴眼睛,乐道:“就是因为规矩,您才不能管我叫山长呢,按岁数我当您孙子都绰绰有余了。”
说完后,秦游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排行老三,如果按这么抡的话,自己不就成三孙子了吗。
“三世子果然是个妙人。”离竹哈哈一笑:“怎的,寻廖老儿可是有事相商,早些时候他和一些学子前往了城外,晚些便会归来。”
“他们去城外做什么?”
“如今已是入了秋,早晚的天气太过寒凉,廖老儿带人将一些书院中用不到的衣物送了过去。”
秦游的脸一下就黑了。
这是爷卖崽儿田心不疼啊,越穷越作妖。
不过他也就心里想想,嘴上可不敢埋怨,只能故作洒脱的一笑:“廖大人体恤流民,小子佩服的五体投地,正好,本身我也打算想办法赈济灾民。”
一听秦游想要赈济灾民,离竹先生将秦游拉近了启文堂里问道:“你要如何救济那些灾民?”
“这也是我想和廖大人商量的事,我想借调一些学生,至于如何救济,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想带着一些年长的学生一起做这件事。”
“和学子们一起?”离竹微微沉吟了半晌,随即点了点头:“好,那此事老夫就做主了,年岁大一些的学子们先停了近日的课业,交由你来做主吧。”
秦游心里心里算了一下,岁数大的学子有七八个,再加上凤七和越王府的人手,差不多应该够了。
现在万事俱备,就欠东风了。
东风很快就来了,不止是朱善带着一包袱银票,还有一头头膘肥体壮的猪。
这些猪并没有到出栏的时候,不过这都过去三个月了,被阉割后也能长到五六十公斤,要知道正常的猪是十分喜欢运动的,东拱拱西撞撞,运动量很大,所以肉也就长不上去了,可被阉割之后,一天天除了吃就是睡,进入生无可恋的模式后那肥膘是一层一层往身上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