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墨点头,“也是。”隔了一会儿,又说,“站在旁人的角度,觉得挺可惜的。”
陆岐然瞥她一眼,“你这人挺有意思,说话处处给人下套。我若说不可惜,你必然觉得我这人薄qíng寡义;我若说可惜……”
程如墨见他不往下说了,好奇问:“怎样?”
陆岐然一笑,“那得问你自己啊。”
“少自作多qíng了。”
“嗯,”陆岐然看她,目光如寒星明亮,“我自作多qíng,所以觉得你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你说呢?”
程如墨脸上有些发热,舀了一勺汤,作势要往他身上泼去,“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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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程如墨去睡了个午觉,睡到下午三点,起来洗头发化妆。
“你暂时别洗。”陆岐然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