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人去了卫生间,顾卿卿轻哼:“你不要热水吗?”
门还剩一条缝没有关上,男人应道:“不用。”他不怕冷,洗冷水惯了。
女人闻言没有再说什么,等门彻底合上,她没去房间拿衣服,而是去楼下生炭火炉子。
小骄骄虽然说得好好的,不踢被子,但是睡着了就不算数了,她怕明天舅甥仨一起感冒。
楚渊和秦舟作息很好,吃完饭溜个弯练练字看看书也就上床睡觉了,一楼没灯,她摸索着找到开关,又去了厨房重新生炉子。
楚岱洗完澡,女人还没动静,他打开门,喊了声:“卿卿?”没有回应。
“媳妇儿?”又是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男人绷紧的下颚线蓦然一松,想到什么,他摇头失笑。
小女人还真是,有时候心眼比针还小。
拿过换下的衬衫和裤子穿上,他洗漱完去了房间。
顾卿卿回卧室的时候男人坐在床头看书,见她手里没东西,眉梢微扬:“我还以为你会提个炉子进来。”她实在是太怕冷了,一到了冬天就缩成一团。
“这不是有你吗?”她打开衣柜,找了套纯棉的长袖睡衣,“把被窝暖热,我马上来。”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在想别的。
她晚上不洗头发,太长了,难得干。
过了二十分钟,她关了灯,钻进被窝。
男人把她搂在怀里,黑暗的屋子里,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顾卿卿趴在他胸口,安静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难得寂静。
“你们过年有假吗哥哥?”她嗓音软软。
“两天。”男人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你想回大屯子村过年吗?”算上来回只能在家待一天。
小女人趴在他怀里摇头:“阿娘说今年要和阿爹一起过来,让我们不用来回折腾。”
时如霜说了很多次要来南阳看看,之前因为各种原因搁置了,现在儿子女儿女婿外孙们都在这,男人又得闲了,自然是张罗着要过来玩玩。
“好,明天我发电报问问阿爹什么时候过来,到时候好去火车站接他们。”男人亲了下她额头:“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