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家的名声都没听过,不过那个月故渊,对着祖宗,态度有点奇怪。
周扬瞪了眼,“不会吧?是那个月家?不是说是传说吗?”
也不怪他会这样说,因为月家太低调了,低调到除非一些专门收集资料的人,根本没人听过它的。
这样的人,月小淮都认识?我去,他是不是要抱一根粗大腿了。
周倾往周扬后脑勺重重拍了一下,“话这么多?看来应该去业务部呆着。”
周扬:“……”
他真的何其无辜!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觉得病了一场,他哥的力气变大了。
周倾他们的车也在巷口停着,分别后,四个便各自上车。
到了车上,宴忱侧眸,笑意散懒的看月淮,“祖宗,刚刚是不是我听错了?我好像听见月故渊叫你祖宗。”
月淮手指顿一顿,又很快地恢复淡定自若,没有什么情绪的语气,“嗯,听错了。明天去医院挂耳科。”
宴忱气笑了,捏月淮的耳垂,“把哥哥当外人是不是?”
瞒这么多事。
男人手热,耳垂被捏的发痒。
月淮慢吞吞将他的手打开,抬眸,换了话题,“周倾做什么工作的?”
他观他面相,带着很重的煞气,应该是手上沾了不少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