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肆用粒子棍把那个疯狂扭动的丧尸女孩抵在车站柱子上的时候,珍珠站的地面警察也接到警报赶了过来。
他们用手掌宽的扁带将丧尸女孩严严实实的绑了起来,又训练有素的将那两个被咬伤的乘客放在担架上抬走了。
站台上散落的行李箱迅速被收拾完毕,就连地上的血迹都有人用高压水枪冲的一干二净。
等到白玉兰号鸣起长笛离开站台,驶入前方浓稠的夜色里,站台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凌晨一点,宋瓷跟李可交完班,摸着空虚的肚子跟着夜巡完毕的唐肆去了餐车,打算吃点夜宵。
黄毛每天都会给他们值夜班的人留热水和电热箱的电源,方便他们自己动手鼓捣点泡面或者热个热狗什么的。
黄毛甚至还在柜台上留了个托盘,方便他们‘自助付款’。
宋瓷和唐肆过去的时候,中分头和另外两个车厢的NPC以及一个乘务警已经开始吃了。顶着昏黄的小灯,中分头一边吃,一边眉飞色舞咋咋呼呼的跟同桌的几人聊着自己刚才的惊险经历。
闻到肉类的香气,宋瓷觉得自己更饿了,飞快的抓着两个热狗拿去电热箱,后边的唐肆又去冰箱拿了两瓶果汁和一瓶牛奶,一道在托盘里付了款。
宋瓷狼吞虎咽的吃完了自己那个热狗,空虚的胃部终于满足了下来。
唐肆把果汁插上饮料,推给宋瓷,他面前的热狗才吃了三分之一。
宋瓷懒洋洋的吸了口果汁,看看旁边喝得半身奶珠,活像洗了个牛奶浴的小魂兽,又看看动作优雅得像在吃法式大餐的唐肆。
从这接地气的吃相来看,这小家伙简直半点不像是唐肆的魂兽。
“先走了!”旁边那桌的人率先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