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谢了。”
因为乔予扬和宁珩的关系,他俩的座位自然是挨在一起的。宁珩已经做过两次飞机,这次完全不紧张,把包放好后,拿出脖枕和眼罩,直接准备开始睡觉。
躺下不到两分钟,他感觉右耳被人拨弄了下,指腹顺着耳廓落在耳钉上,轻轻地揉着耳垂。
酥痒的感觉从揉弄间升起,一路麻到大脑皮层的神经上,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身体跟着酥酥麻麻的。
宁珩轻喘了一下,不耐烦地掀开眼罩,怒瞪作乱的alpha:“你烦不烦?”
整天就爱揉耳垂,tā • mā • de都快揉成敏感点了,日。
“刚刚听见你找江姜要保养Pinna饰品的方法?”乔予扬问,“怎么不直接来问我?”
宁珩的耳垂被揉得越来越烫,“你管我呢?我乐意!”
乔予扬静静地看了他几秒,把手抽走,宁珩以为他消停了,刚松了口气。
结果下一秒,那人凑过来咬了一口他微红的脸颊,还十分认真地咂咂嘴,评价道:“嗯,果然比苹果甜多了。”
宁珩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脸色由微红转为爆红,张口正要骂,后面冒出一个脑袋,神色幽怨愤恨,“乔予扬,你tā • mā • de真不拿我们当外人啊?”
乔予扬有些意外地看向秦北,“你还在偷听墙角?”
“我……??!!!”秦北气的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
什么叫他听墙角?操,这狗情侣出门在外能不能讲究点儿德行,怎么还成了他的错了?
“……”宁珩耳根红透了,把毛毯拉上来盖着脑袋,一路装死。
到日本后,主办方安排了专属大巴接送,到酒店放下东西马不停蹄地赶往拍摄场地,为比赛拍宣传照。
忙了两天,DAR的实力无法让任何一个战队掉以轻心,面对其他选手的示好,还要和其他战队虚与委蛇,简直比打比赛还累。
单排当天,宁珩睡得正香,做着梦呢,生生的被亲醒。
他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不舒服地把脸往枕头里藏,恼火的喘了一声,“干嘛……”
“我去拿冠军了,”乔予扬亲着宁珩的耳根,“你不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