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容易才找到真心待他的人。
可是当今社会,他们这些人,除非和他一样父母双亡,否则亲情和爱情,总是难以两全。
安何倒是想得很开:“这阵子我一直在家陪他们。再说出国念书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至于孟哥……”安何声音低下去,“我离开,就当给他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如果有缘分,也不差这几年。”
江若察觉到安何对孟潮的称呼又换了,并且发现安何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孟潮,其含义不言而喻。
一时百感交集,颇有一种看着总是任人拿捏的小屁孩长成有主见的大人的惆怅。
离别在即,江若不想把气氛弄得太悲伤,思来想去,给了句友情提醒:“听说那边水质不行,容易导致秃头,你好好保重。”
安何:“……”
刚蓄起的眼泪登时收了回去。
后来得知席与风大学就是在伦敦念的,江若又微信安何,让他不要慌,秃头这事多半还是看基因。
然后星星眼看着席与风,说想去探望安何,顺便去他的学校逛一逛。
席与风自是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