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一听就知道她要使坏了。
孟家的大孙子大概被她的胡说八道唬住,或者被她的美色镇住,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呆呆地没有动。
她装模作样拿出针在黄秀云嘴巴上比划,还问韩宁:“这个要扎人中,人中在哪里,你知道吗?”
韩宁说:“不知道,你不是学医的吗,怎么也不知道?”
“我就学过几天而已,没关系,慢慢扎,扎到她醒为止。”她已经化身容嬷嬷,要给人扎针了。
黄秀云:你们尽管吹,我如果动一动我就是猪!
韩宁云淡风轻地来了一句:“扎错穴位会不会半身不遂?”
“会啊,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找准的,尽量哈。”杨小小笑咪咪地说出令人胆战心惊的话。
针轻轻地碰了一下黄秀云的嘴巴,又刺又痒。
“好像不对。”
针换了个地方。
“好像也不对。”
黄秀云:!你们杀了我吧!
“就是这里!”
针还没刺进去,黄秀云就嗷嗷地从地上爬起来:“你好歹毒,你这是治什么病!”
分明就是想让她半身不遂!
杨小小笑着说:“我专治不服,你看你不就好了吗?”
“我没好!”黄秀云瞪着眼睛说。
“如果你还没好,我们这就送你到医院去。”韩宁说着就要叫人。
真要去医院还得了,那么他们不就在她家为所欲为了吗,黄秀云叫:“我又好了!”
围观的人哪里看不出里面的窍门,纷纷笑了起来。
杨小小很服气这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病:“既然没病,我们就继续帮你搬家了。”
这时候孟华和柏飞回来了,分开围观的群众,挤到最前面。
柏飞工作服上还沾着油漆,他心里记挂着孟华卧室里的宝贝,忍不住跑了进去,孟华叫也叫不住。
他拖出床底下的那个箱子,也不顾有其他人在场,伸手一摊:“开锁,快点!”
孟华看他这架势,只能把裤头上的钥匙解下来,把其中一个锁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