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经脉中传来刀割一般的刺痛时候,谢琢才终于知道那好东西是什么。
他狠狠的攥着身下的床单,身上渗出的汗水打湿了床单。
姣好精致的脸颊上惨白一片,薄薄的唇瓣更是被他咬出了血。
该死的老东西,给他搞了破坏经脉的东西。
按照这个药效,他吃上几个月就真的成了一步喘三下的废人了。
而且,虚弱的身子怕是也没几年好活了。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一条小傻狗出头。
思及至此,他抬眸冷冷的看着一脸焦急的傻狗,冷声道:“过来。”
黑夜来临,聂擎脑中浮现些不清明的理智来。
他隐约知道,眼前人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更知道这样对他的身体很不好。
然而理智和智慧却是在心底重重的压着,让他无法有半点行动。
在谢琢出声的第一瞬间,他这副身体便下意识到了到了离他最近的地方。
他低下头,笨拙的吹着谢琢脸上的汗珠,小声嘟囔:“不疼,不疼。”
他心中明明恨极了,而口中却只能吐出一句:“坏,他们坏。”
他们打了人还要折磨谢琢,他们坏。
谢琢无力的闭了闭眼,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暴戾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狗子,”他沙哑着声音,在傻狗再次嘟囔的时候突然开口。
在他开口的瞬间,黑白分明的眼睛便定定的盯着他的唇,等待着他的命令。
“手拿过来,”谢琢说了半句话便重重吸了一口气,这破败的身子竟让他连多说句话都会感到累。
下一刻,聂擎的大手横在了他的眼前。
“向下,”谢琢听到了自己指甲破裂的声音,哑声道:“放在我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