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霖慢吞吞打完这三个字,点击发送,顺手关了机。
飞机上,向霖做了个梦,梦见上辈子的自己一遍遍给蒋祸害发消息,通常隔了一两个小时,蒋祸害才会回一句,每次都只是简短的“是”或者“不”。
醒了以后,向霖挠挠鼻子尖,心里颇有种风水轮流的感慨。感慨完,他又懊恼地抿了下嘴唇,“不想要”是三个字,太多了,就应该只回个“不”的。
下了飞机,庄英和向洪波果然已经等在了机场。不只是他们两个,向菲菲甚至请了半天假,也跟来接机。
看见向霖,三个人先左瞧右瞧。确认向霖只是黑了点,并没其他变化,他们这才齐齐松口气。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向霖无奈。
向菲菲笑起来:“他们说军训要扒层皮,这几天爸妈天天长吁短叹的,生怕你被扒出个好歹。”
“那是指去军队里军训。”向霖哭笑不得,“我们这种在学校里军训的,教官都不会管太严,扒不了皮。”
“我就说吧,你们还不信。”向菲菲对着向洪波和庄英挑完眉,又转回头继续盯向霖,“你们?哥,你跟谁你们了?不对,这里头有情况。”
向霖:“...我,只是我,没有们还不行么。”
因为不少同学是坐火车,人10月2号才能到齐。10月1号当天,向霖几个约在市中心聚餐。
看见向霖和魏南,宁洲和李峰都高兴地飞扑过来。四个勾肩搭背好半天,才等到盛装前来的田谷和包滢滢。
田谷和向霖一个校区,又因为魏南的关系,几个人平时没少见面。看见田谷又穿高跟鞋又化妆,向霖并没表示出太多惊讶。
但化了妆又带着隐形眼镜的包滢滢,向霖还是第一次见。他惊讶地看了好几眼,笑咪咪道:“才上了一个月大学,我都快不敢认你了。”
“好看吗?”包滢滢问。
向霖点头,坚定地竖起大拇指:“你和班长,你们俩都能去选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