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他在兴奋个什么鬼东西!
顾闲咬着牙命令:“手拿开!老子今天不开张!”
“不用你帮我。”谢云景试图先把人拐迷糊了。
顾闲很坚决:“不要!你再动我这室友就没得当了!”
“……”谢云景不死心,“真不要?”
顾闲察觉压在身上的力道变松,立刻把人推开,团着被子蜷起来,保证谢云景不可能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想趁机咬我,门都没有!”
*
顾闲连澡都没去冲一个,就这么硬生生的憋到反应自己消下去,谢云景都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起床后就一直黏在身上的视线实在让人烦躁,要是吃早饭的时候也这样,顾闲觉得自己肯定会当着康伯的面,一拳打到谢云景脸上。
顾闲忍不了,勾住谢云景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带着牙膏泡沫的吻。
“别tā • mā • de再看了!”
谢云景的眼神跟饿狼似的,仿佛随时都能扑上来,从他脖子上叨下一口肉。
他就不明白了,这人真这么喜欢咬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谢云景刷起了牙,总算是没再继续盯着他看,但顾闲的牙刷还是不小心摔进了洗脸池里。
……谢云景这牙,是把他沾到他嘴上的那点牙膏沫,含进嘴里,和着他自己的那坨牙膏一起刷的。
顾闲牙都有点刷不下去,谢云景倒是很快就洗漱干净,终于像个人似的问他:“今天晚上还去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