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山人:谁跟你开玩笑了。
玄清山人:早就说让她不要靠近有水的地方,结果不把我说的话当一回事。家中的小区有水池,她却还跟没事人似的回家住,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徐静娴顿时沉默。
的确。她也没想到自家好友竟然这么头铁。不过作为朋友,她没能提醒她,这件事她也有责任。
偷得浮生半日闲:大师,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玄清山人:那倒也不是。
玄清山人:我这里倒是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比较麻烦。
偷得浮生半日闲:您说吧,我们不怕麻烦。
毕竟再怎么麻烦的办法也总比截肢来得好啊。
玄清山人:把那只肇事的水鬼灭了。
玄清山人:只要把水鬼灭了,那么她脚上的水鬼印自然而然也会跟着消失。
……
偷得浮生半日闲:这……难度太高了。
她们哪里有这种本事啊。
玄清山人:所以我说这个办法比较麻烦。毕竟还要我亲自出马。
徐静娴:!!!
原来您说比较麻烦的意思竟然是这个吗?
偷得浮生半日闲:大师,求求您,帮个忙吧QAQ
偷得浮生半日闲:当然,绝对不会让您白跑这一趟的!
屏幕那端,叶淮弯了弯唇角。
早这么说不就完事儿了吗?
想着,他火速在键盘上打下一行——地点。
偷得浮生半日闲:我家。
玄清山人:等着,我马上过去。
给徐静娴回了一句话,叶淮随即捞起自己的工具包准备出门。
恰逢此时,辛家的大门被敲响。打开一看,就见陈茂实拎了一袋香蕉呆愣楞地站在外头。
见叶淮正在换鞋,他问:“高人,您干啥去啊。”
“有业务。一姑娘被水鬼缠了,让我去帮忙灭鬼。”
一听这话,陈茂实眼睛亮了亮。就见他随即放下手中的香蕉,一把搀住叶淮的胳膊,讨好似的笑了笑。
“……”叶淮:“你还没放弃想要拜师的念头?都说了,你不适合干这一行……”
“不是不是!”
就见陈茂实摇了摇头,憨憨地笑了笑道:“我就是想跟您一块儿去见见世面。”
“见世面?”叶淮挑了挑眉,“你不怕鬼了?”
“不,不怕了。这种东西……一回生二回熟,反正我也看不见!”
说着陈茂实顿了顿,鸡贼地眨了下眼,捅了捅他的胳膊,“再说……这不是还有您吗?”
叶淮:“……”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人菜瘾还大。说的应该就是这种人吧。
无意与陈茂实这傻小子多纠缠,叶淮淡声道:“既然你想去,那就来吧。若是到时候被吓得尿裤子了,我可不管。”
一听这话,陈茂实白胖的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好嘞!”
……
徐家。
“静娴……呜呜呜……大师怎么还没来?”
不过大半个小时的功夫,宋微澜的右脚已经变得又黑又肿,跟中毒坏死了一样。如今的她是动也不敢动,稍稍碰一下右脚,就疼得要死。
看好友的脚变成这样,徐静娴也是着急得很,“大师五分钟前给我发消息说快到了。澜澜,你就再忍一忍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大铁门拉开的声音。
徐静娴倏地站起身,小跑出门。
就见大门口,保姆王婶正带着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位不是那位辛大师又是谁?
徐静娴连忙迎了上去,“辛大师,您总算来了!”
叶淮微微颔首,“徐小姐,好久不见。”
“客套的话咱们先不说了,您还是快去看看吧。我朋友的腿好像变严重了!”
叶淮自是不敢耽搁,毕竟要是拖久了,那姑娘可能就真得截肢了。
催促着叶淮进屋后,徐静娴这才看到站在他身后的陈茂实。一时间,她不由愣了愣,“……请问这位是?”
陈茂实顿时语塞。
在来之前他还以为高人所说的客户就是附近的小区居民,谁曾想对方竟然住在这种大豪宅里?
早知道是这种地方,他怎么着也不好死乞白赖地跟来啊。
就当陈茂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之时,只听耳旁传来了一句——
“不必在意他,你当他是空气就成了。”
陈茂实:???
徐静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