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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溥心想到自己和司泽不可告人的关系,心虚不已,推脱了几句褒赏,还趁机告了司泽一状,说司泽私生活太乱,心不定,建议司厉出面管管。

司厉闻言一笑,说只要司泽不犯原则性错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年轻的时候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以后才不会随便被美色耽误。

宋溥心听得结舌无语,感叹司家家风败坏,子随其父,无药可救!

但那之后,宋溥心也从真正意义上获得了司厉的承认,打入司氏核心,获取了绝对能置司家于死地的机密情报。

这并不意味着他很快就能功成身退,上面有上面的权衡,司家家大业大,投资产业与地区经济已经深度捆绑,动其一毫则伤民劳财,不到合适的时机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卷入越深,宋溥心越感到痛苦——□□上的愉悦让他产生了极强的自厌心理,司泽给予他的种种特权与优待又让他无法彻底憎恨对方。

跟司泽这样不清不白地过了半年,宋溥心发现自己有点不对劲了,他原是个很容易专注工作的人,后来开始间歇性走神、发呆,尤其当他在与司泽共处一室,被对方注视时间超过三秒他就会浑身发烫、心律失常,生理上还出现了偏头痛、失眠、食欲下降等症状。

司泽起先说什么可能没多久就会腻味,但在宋溥心看来也不现实,司泽非但没腻,对他的兴趣还只增不减,一周一次都不再满足,好几回都在他面前说反正这么适应了,多几次也无妨。

宋溥心嘴上严辞拒绝,心下却也茫然,不知道自己坚持次数多少还有什么意义。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放任这种状态继续,再这样下去,他会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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