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应为泛着坏水而亮的惊人，他骑.在他身上，睡衣因为他的动作乱七八糟，一小节劲瘦的腰露了出来，不可避免的被封曜收于眼底。
封曜喉结忽地动了动。
“别乱动。”
卫宸听到封曜这么说。
微黯的夜色里，卫宸看见了封曜紧皱在一起漂亮的眉，他闻言眉梢一挑，阴阳怪气地“喔？”了一声。
“现在就叫老子别动是吧，早干嘛去了？白天你怎么就不知道别乱动呢？”卫宸恶狠狠地说，他瞪着封曜，手上还更使了点劲儿，死死压住他的胳膊，不让封曜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身下的人眉心又蹙紧一分。
卫宸看着封曜的表情，他心里忽然腾起点儿恶趣味来，‘小样，还问老子是不是害羞……老子看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卫宸的手故意沿着封曜手臂向上游移，一直探进了短袖袖口，再从肩膀延着锁骨，最后在向今天某个人对他一样，转手钳住了他的下巴。
他故意低低喊了一声。
“喂。”
封曜下颌一瞬紧了紧，他顿了一秒，才淡淡道：“起来。”
卫宸眉梢一挑，虽然封曜还是那幅矜样，但卫宸感觉到了——封曜并没有比那时候在体育馆的他好到哪儿去。
他是在紧张？对，他肯定是在紧张。
像他白天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的卫宸，心里忽地躁动起来，尤其是他此时高坐着，对封曜的神情一览无余，还陡然出中他在掌控封曜的错觉。
‘小样，跟老子斗……’卫宸忽然莫名的兴.奋起来，他紧紧盯着封曜蹙起的眉心，和紧绷成一线的唇，像是被这副神情蛊惑了，卫宸脑袋一热，撑着封曜胸膛，下一秒便忽地俯下身子，叼（脖子以上）住了封曜耳垂，虎牙恶意的碾了一下（脖子以上）。
电光火石间，一切都在向不可预测的轨道滑去。
耳边是一声压抑而鼻息，硌感贴着传来。
等卫宸燥热的脑袋反应过来自己干了啥好事，他顿时凉了一秒，整个人瞬间醒了。
但他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