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义自然知道白砚琮的忌讳,也多少猜到了赵嵘玖并没有告诉白砚琮自己的真实身份,因此他原本打算等寿宴结束后,以“看病”的名义同白砚琮打个招呼,再请赵嵘玖一叙,没想到周玉芙突然失控,他急得方寸大乱,这才不管不顾地把赵嵘玖从寿宴上带走了。
赵嵘玖犹豫了一下,摇头拒绝,“不用了,周爷爷,这事我会自己和他说。”
周学义此刻心情万分沮丧,闻言也没再勉强,点了点头。
临走时,赵嵘玖又下意识看了一眼满地画满符号的白纸,他始终觉得这些符号似曾相识,想了想,他开口问周学义,“这纸,我能拿一张走吗?”
周学义自然没有拒绝。
周老太太不放心孙女,仍旧留在屋里守着她,在周学义和赵嵘玖临出门时,她嘱咐了两人一句,“小芙的事,暂时别说出去。”说着,她低头给周玉芙理了理鬓发,“想趁着我孙女身体不好就抢她的东西,做梦。”
赵嵘玖想到当日周曜曾说过,周家小辈都十分眼红周玉芙,如今看来这话不假,果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周学义原本打算和赵嵘玖一起进宴会厅,不过赵嵘玖衣服上的酒渍还没处理,眼下半干不干,袖口处一直透着一股红酒味,便先转去洗手间处理了。
酒店的楼层洗手间配备齐全,赵嵘玖很快就处理好了,刚打算出去,就无意间听到门外有人在说话,谈论的似乎还是白砚琮。
那声音耳熟,说出的话却不堪入耳。
“白砚琮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如今不也跟个舔狗似的追在一个男人屁股后头,听说他这么巴巴地贴上去,也没追到手,啧啧啧,我都替他可怜……”
“是呀,他哪有您会玩。哎,周少爷,您说咱要不要替白砚琮加把火,帮帮他。”
“你小子能有这么好心?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