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帝越是苛刻,太子越是沉迷权术。
如此大概过了半年左右,景文帝伤心失望之下,在太子的势膨胀到一个临界点的候,终于忍不住手,秘密处置了太子麾下一名极关键的人物,至此,太子心中的惶恐攀至顶峰。
…被现了!
越是乖
巧听话的孩子,面对错误的候越是羞于承认,越是想要拼命遮掩。
故而太子的第一反应不是坦,而是恐惧、羞耻、恼怒。
看着非但不思悔改,反而疯了一样变本加厉太子,景文帝与太子之间的摩擦愈演愈烈,父子两个的关系也一路急转直下,降至冰点。
看着逐渐开始纵情声色的太子,这一刻,景文帝竟有些记不清他二来岁,风光霁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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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叶朔来到梁洲城头半年的候,等差不多摸清了梁洲城的底之后,他决定开一家黑店…啊不酒楼。
此酒楼专收大奸大恶之人,非罪大恶极者,不得入内。
凡进酒楼者,按照犯罪等级进行分类,初级罪犯一千两银子一天,中级罪犯两千两银子一天,高级罪犯三千两银子一天,特级罪犯特级待遇,五千两一万两看叶朔心情而定。
他敢这么要价自然是有道理的,凡是进入到他这家酒楼的人,不论身犯何罪,哪怕这人罪孽滔天,叶朔亦可保他不死,直到他身上的钱花光止。
当然谋逆罪除外,叶朔不想造便宜爹的反。
当听到九皇子说完之后,小路子第一反应是,他疯了。
“公子,你不要命了啊!”包庇罪犯,这事哪怕是皇子的身份都保不了他。
“算小的求您了,公子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啊!”
小路子都快哭了。
然而叶朔是不怎么担心:“这主意荒唐归荒唐,但也要试一试,万一能行呢?”
许多罪犯自知活不了的情况下是不会说来脏银的下落的,但若是有活命的机会,又会怎样呢?
对于濒死的人来说,想必多一个辰都是的。
到候将这些银子给受害者家属,纵使是人没了,歹能落点补偿,总比二者皆失要强一些。
是不知道官府能不能同意了。
但这件事重在沟通,万一行呢?对官府亦有颇多益处。
叶朔很快掏了从太傅那里抢来的戒尺。
叶朔是个分有骨气的人,既然从宫里头跑来了,不打算借用自己皇子的名头了。
没关系,他不是有太傅学生这一层身份么?
啃完了爹能啃老师,能靠别人什么要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