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私自把银子借了出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现在去要回来。你若是要不回来我会派镖局里的人去要,到时候若是伤着碰着你岳家的人,可就由不得你了。”
吴海吓得脸一白,连忙点头道:“我自己去要,自己去要。”说着就往外走。
吴霞这才抽噎着起身:“让您看笑话了,我这弟弟打小性格就懦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两个妹妹年纪还小,这个恶人只能由我来当。”
陈四海叹了口气:“你做的对,你若不给她们两个出头,你这两个妹妹以后的日子恐怕就艰难了。”
中午大伙草草的吃了顿饭,还是陈四海安排的。
吴海一走就没了音讯,一直等到傍晚才蔫头耷脑的回来,银子一分没要回来,还让两个小舅子打了一顿,理由是吴家姐妹欺负自己姐姐。
陈四海见状知道指望不上他,便让刘灵芝带着卢青钱五几个人去要钱。
吴海见状吓得跪地祈求:“陈叔…您再给我两日时间,我定,定会要回银子。”
吴海没法,只得带上镖局里的几个人朝田家走去。
一路上镖局里的几个人都懒得跟吴海说话,他们是打心眼里看不上这个窝窝囊囊的男人。哪有儿子在老子出殡坟头给娘子下跪的?不让人笑掉大牙?
田家离着吴家不算远,步行两柱香的时间就到了。
田小怜没出门的时候,就是附近有名的泼辣子。当初媒人给介绍的时候,吴伯图着田小怜性格泼辣,儿子性格懦弱,两人互补以后过日子吃不了亏去。
谁成想这田小怜把一肚子心眼都用在了自家身上,儿子这个榆木疙瘩竟是认准了她。
几个人站在门口,吴海犹犹豫豫的上前去敲门。
没一会院子里传来声音:“谁啊?”
“二弟是我,开门。”
“你又来干嘛?说了我姐不会回去的,你赶紧滚!”
吴海见身边人露出鄙夷的目光强撑着说:“你把小怜叫出来,我有话要跟她说。”
田小怜的二弟对这个姐夫一点面子都不给,张嘴就开骂:“滚犊子!你特么再不走小心我再打你一顿!”
刘灵芝听不下去,上前哐哐哐敲了大门:“开门!”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谁啊?”
刘灵芝推开他便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