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总有吧!
难道我就这么被她玩弄了?
她更生气了,气到眼眶红红,嘴唇颤颤。
红得像是诱人的樱桃。
“你是猪吗?”
池月杉终于难以忍受,她破口大骂,最后踩着奚昼梦那双洁白的鞋抱着对方的脖子亲了上去。
她像个刚学会奔跑的幼兽,遭遇了对捕猎烂熟于心却从不饲养猎物的猎人。
“我说我要你啊!”
猎人孤独又狡诈,天生有让人奉献的脆弱感。
这个时候奚昼梦瞳孔骤缩,身体都仿佛僵硬了,嘴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仿佛要钻进她的灵魂。
吮出她灵魂深处所有的仓皇无措。
还有不可置信。
池月杉完全没有经验,她虽然从小就流浪,在舟枫秦那里又积累了丰富的社会经验。
即便做了成年主播,也没办法对接吻游刃有余。
毕竟她没有实践对象,也没有宣平那种观摩偶像剧和研究言情小说的爱好。
她的人生不过是一条泥泞的小路,她匆忙前行,自己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在路边开一朵给她看的花。
比起喜欢一个人的奋不顾身,池月杉更想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
一点点就好。
像是可燃物的那根引线,点个火总能烧出个地老天荒。
但奚昼梦不是火。
她是不起波澜的静水,是岩洞沉寂千千万万年的钟ru石。
触手冰凉又没办法紧握。
甚至很危险。
“要我?”
奚昼梦废了很大力气才重复了这两个字。
她甚至没功夫因为被踩了鞋子气急败坏,池月杉整个人得寸进尺地挂在她身上,“有问题吗?!”
这声音很响亮又带着娇纵,“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这样那样,又莫名其妙地对我那么好,还亲我,又要假装关心我……”
她桩桩件件地数着,企图分析出奚昼梦对自己的早有企图。
“我看你早就看上我了,也知道闻学姐对你没感觉。”
不管了胡说八道也安一个上去。
池月杉表面嚣张,实则忐忑,又要松手,生怕压坏了这尊菩萨。
“你说我招惹你的?”
奚昼梦没让她逃,她托起池月杉的屁股,“你喜欢我?”
池月杉大声地反驳:“我才没有!”
她想:是有点喜欢的。
同时她又有点害怕,怕别人以为自己喜欢奚昼梦的家世,喜欢奚昼梦的背景。
我配得上她吗?
如果真是《黄玫瑰》的那个时代就好了,我们没什么第二性别,我只是我,她只是她。
那我会稍微轻松一些吗?
奚昼梦噢了一声:“原来你喜欢我。”
她自顾自地回答。
这座城堡内里中控,也算很高,抬眼就能看到穹顶的壁画。
不知道是几个世纪前的作品,上面的神祇看上去如此痛苦,一边是掉落的金箭。
奚昼梦继承这个角色记忆的时候有年幼时奚理对她说这个是爱神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