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要四个月左右才能开始感受到胎动,李皇后如今有孕不过两个多月,还什么都感觉不到才是。
但庆德帝把手掌一覆上去,不知为何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喜悦之情,那种生命力旺盛的喜悦。
“都是柳儿的功劳,她这几日累坏了。”
李皇后红了眼眶,她早上睁开眼就感觉到身体的不同,小腹一直有一股暖流在涌动,她在那里也重新感觉到比以往更活跃的生机。
庆德帝拍拍李皇后的肩头,示意太医轮流上前为皇后请脉。
不说刘院史,就是几位专擅保胎的太医都很惊奇。
皇后娘娘的胎儿本就不健全,经过上次之事时更是已经成流产之势,若是大人是那种宜受孕的健康妇人或许还有一二成功几率。
当初周知柳接过去,他们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一方面由郡主接过这处烫手山芋他们心里自然松了一下。
毕竟承担陛下最大怒火的肯定会是娘娘流产之时身边的第一责任人,到时候分摊到太医院头上的怒火就少了许多。
但是他们除了是官,更是济世救人的医者,一群都能当那孩子祖父的老家伙把事情推给一个孩子承担,他们心里这几日也没安稳过。
但让他们站出来吧,谁不是拖家带口一大家子,人老了,本就求安稳居多的他们又哪有那个勇气呢?
所以如今亲自为李皇后把了平安脉,他们真是又惊喜又惊讶。
他们知道周家有个用土方法治疗瑞太子消渴症见效的学医之人。
但说实话,周知松当初往他们面前一站,他们这些专修医术的老家伙谁看不出来周知松只是个刚入行的毛头小子呀。
医术不同于朝堂上那些大人们的谋略,得病了必须得有真本事才能扭转形势,这不是打几招说几句机锋就能有效果的。
所以周知柳一个十岁的女娃娃,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