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桐又吐出两个字,从背篓里拿了一个空罐子。
栓儿脸上的惋惜一扫而光,二丫姐姐不是不给他们吃!
“你去拾柴火。”舒映桐低头一边倒水涮罐子一边下命令。
“好。”
景韫言起身往外走,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这很明显是给他派活。
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舒映桐抬眼扫巡了一圈,放下罐子起身找石块搭小灶。
“栓儿,你也帮忙去拾些石块回来。”
珍娘直起酸疼的腰捏了捏,吩咐儿子去帮忙。
这肚子月份越大,尾椎骨疼得越厉害,这几天腿脚也开始水肿了。
一旦坐下很难起身,想帮忙都没办法,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栓儿脆声应了,跟在舒映桐身后观察她都拾什么样的石块,有样学样找差不多的。
手小拿不了多少就多跑几趟。
舒映桐停下手里的活看着这个五岁孩子抱着石块走过来的身影。
身上的衣裳脏得看不出颜色,东一块西一块的补丁。
旧布接长的袖子里露出的手腕细得好像一折就能折断,细细的脖子上顶着的脑袋显得很大,头发稀疏发黄。
见舒映桐盯着他瞧,仰起蜡黄的小脸冲她扬起甜甜的笑容,眼睛弯成一对小月牙。
“二丫姐姐,还要石块吗?”
“不用,够了。”舒映桐动了动嘴,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说完撇开脸看向别处。
“不谢不谢,娘说你是我们的大恩人,我得多帮你干活呢。”
栓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谢谢。
景韫言抱着柴火回来,远远的看见舒映桐难为情的望过来。
呃…她还有这种表情呢?
这才是一个姑娘家看他这张脸该有的正常表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