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空虚,苦的便是他们这样,最底层的百姓。
两人出神地看着对面的盛京甜品坊,若什么时候……自己的铺子也能那样门庭若市就好了!
盛京甜品坊之中,意欢和阿苗收钱和记录会员费,简直忙得有些手软。
意欢问道:“他们人呢?怎么没有来帮忙?”
阿苗道:“青奴去送外卖了,世子……世子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存济堂。
余大夫神色复杂,他低声问了句:“世子……您可想好了?”
柳何潇沉声道:“我心意已决……有任何后果,我定然自己承担,不会连累余大夫。”
余大夫动了动唇,终究是没说什么。
柳何潇看了看余大夫,问道:“不过……余大夫想好了么?”
余大夫面色有些差。
他一辈子无儿无女,但曾经与夫人一起,领养过一个女孩儿。
女孩长到十五岁,出落得十分水灵。
有一夜,太后身体不适,余大夫在宫中守夜。
女孩儿便听了夫人的嘱咐,特意入宫为余大夫送御寒的厚衣。
千不该,万不该,在慈宁宫……被皇帝李则看到。
李则一眼相中了女孩儿,当晚便宠幸了她。
女孩儿早已和余大夫的侄儿有了婚约,这件事让女孩不堪受辱,一气之下,便自刎了。
余大夫夫妇俩,简直伤心欲绝,可皇帝李则只是冷冷道了句:“小门小户的女儿,果然没福气。”
余大夫敢怒不敢言,为了全家安危,一直隐忍着……可皇帝李则总是主动找他麻烦,直到起了正面冲突,他才辞官归隐。
余大夫有些出神,此刻,诊室的门却被轻轻敲了敲,一个青年在门外道:“伯父,外面的病人很多,您能快些吗?”
余大夫急忙应了一声。
“这便是余公子?”柳何潇对当年之事也有所耳闻,随口问道。
余大夫点点头:“存济堂……便是他开的……是个孝顺孩子。”
柳何潇也微微颔首,他饮了口茶,没说话。静静等待着余大夫的答案。
余大夫沉默许久,终于下了决心,道:“你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