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过谦了。”
林洛桐轻摆拂尘,举手投足间颇显修道之人的沉稳:
“方才贫道也听说了观中的事情,据说近来县里的几桩大案皆是女施主所破,如此聪颖过人,的确令贫道钦佩,只不过方才贫道这不懂事的妹妹说的话也勉强有几分道理,沈家家主人死不能复生,又何必执念于再多造杀孽呢。”
话到这里,她忽的停住,静观着楚南栀,眼中却多了层深意:“女施主觉得贫道这话可有道理?”
胡茂锡本以为两位长公主是来说理的,可听了这话才知道又是来护短的,刚燃起来的希望就直接覆灭了下去,敢怒不敢言。
楚南栀听着这话,也不由得在心底里冷笑了声,如今总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位长公主没有一个善茬,横竖今日是带不走人。
望向林洛桐,她直言不讳的答道:“恕奴家斗胆,奴家觉得大长公主的话并无道理。”
“楚......”
胡茂锡挑了挑眉,看着这凝重的氛围没敢开口。
三位长公主听后随之拉下脸来,大长公主林洛桐一改先前的慈容,冷着脸肃声说道:
“好,那本宫便给你讲讲道理,不管你是因为何事,你私闯皇家宫观,观中弟子皆是亲眼所见,这擅闯之罪你是洗脱不掉的,请楚娘子也给本宫讲讲,按照我大禾帝国的律法,又该如何惩办你呢?”
“诶呀,长姐何必把话说的这般严重。”
二长公主林洛萱立刻劝道:“楚娘子休要听我长姐胡说,依贫道看来呀,此事不如就此作罢,方才洛初的提议就很不错,惩办了那害人的韩氏,咱们也别去追究楚娘子的罪过,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
她话音刚落,大长公主林洛桐当即大怒:“什么韩氏李氏的,那韩氏乃我观中香客,颇有善根,怎会去害人,简直胡说八道,别人信口拈来的污蔑之词你也信得?”
今日这事闹得这般大,如若追究韩氏,追根溯源不还是得牵扯到南华观来,说不定还会传出什么三位长公主包庇护短的言论,她可坚决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