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楚南栀也在盘算着此事。
水田的租子虽说要比旱地多一点,可二十亩水田一年下来也不过十来两银子,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毕竟不是坐拥千亩良田可以完全靠着收地租过日子,倒不如将这些田地合理利用起来。
就是想到他和离书给了自己,宅子田地银票也尽数交到了自己手上,楚南栀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她可不想养成这种依赖别人的坏习惯。
若有所思的看向黑夜中那张模糊的轮廓,楚南栀轻声说道:“林大郎,其实你不用将房契地契都交到我手上的,如果你是因为担心四个小宝,等到酒楼开张以后,挣了银子我可以到城里再买座院子,这样以后小宝们要过去看我也挺方便的。”
“你为我林家生育子嗣,将宅子田地分给你不是应当应分的嘛。”
林锦骁温雅的笑道:“这件事情你不必多言,按照我之前安排的即可。”
想到断龙山里的刺客,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如果昨日那群刺客真的与税银案有关,你住在崇仁坊里比别的地方会安全许多。”
这样说着,他忽的抓住楚南栀的手心,一脸恳切的叮嘱道:“楚南栀,我不管你对我的态度如何,可你毕竟是四个小宝的娘亲,我不希望看到你再有危险。”
“不会的。”
楚南栀心口微微颤动了下,将手抽离出来,细声道:“你好好照顾你自己,我的事你不必操心。”
林锦骁迟疑着点了点头。
以她的身手倒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没个三五人也确实奈何不了她。
倒是自己多虑了。
谈话间,马车缓缓停靠在了南边的一处角落里。
四处灯火映照着,可以清楚的看见周围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