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氏早就听闻过这位芦堰港第一才子的名声,今日一见,果真是气度不凡,也难怪家中那继女为她至今守身如玉。
瞥了眼他手里的一对拐杖,宛氏经不住暗自叹息了声:可惜是个残疾。
温笑着视向林锦骁,宛氏恭敬的揖了揖身,端坐回茶座旁,轻言道:“锦骁,听你师母说你这腿疾不是已经痊愈了吗,怎么还是不方便?”
在县衙里活动还得拄着拐杖,这可不像林家人传的那样说他如今健步如飞,已没有什么毛病。
也不知朝廷这用人的章程是如何规定的,竟让一个残疾人做这一县之主。
难道就凭着他是大伯和聂老的门生?
林锦骁不紧不慢的看向常家二叔,装作苦笑着回道:“本已是好得差不多了,上次去了趟海康县受了些波折,腿伤又复发了。”
说到这里,他轻轻的拍了拍受伤的左腿,黯然神伤道:“恐怕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
“竟如此严重?”
常二叔惊愕又惋惜的瞪了瞪眼。
他其实是打心底里不愿意接纳这门亲事的,当年若不是亡妻和长嫂撮合,而宴宁又早已芳心暗许,他决计不会答应这门亲事,最后还落得个悔婚的下场。
昨日听林氏族人说林锦骁与楚家那女子和离了,也听说他腿伤好得差不多了,想着宴宁至今还待字闺中,又经不住宛氏的劝说,才愿意来走这一遭。
常二叔暗暗咬牙思忖了一番,这才重新面向林锦骁,关切道:“大郎,你应该好好请医师看看才是,切不可灰心呀,你还年轻。”
“哎,我那娘子便是最好的医师了,她都束手无策,我也就不做指望了。”
林锦骁一脸颓丧的叹道。